见面,自是一番亲亲热热的拜年话。
沈棠和陆衍给二老磕了头,沈青山和罗氏一人递过来一个红包,陆衍连连道谢,又把带来的节礼一样样搬进屋。
林氏挺着大肚子坐在屋里,她现在日日闲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就是埋头剪窗花。
见沈棠回来,她高兴得什么似的,忙把自己这几日新剪的几摞花样拿出来给沈棠看。
有给人家成婚用的和合二仙、喜鹊登梅、鸳鸯戏水;有给孩子满月用的麒麟送子、榴开百子;甚至还有给老人做寿用的松鹤延年。
那松鹤延年最是繁复,仙鹤的羽毛根根分明,松针细密如丝,沈棠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又对着光瞧那镂空的纹路,忍不住赞叹。
“嫂子,你这手艺当真是越来越精了,这松鹤延年,比得上县城里那些专门给人剪喜花的老师傅了。”
林氏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嘴笑:“哪有那么神,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多琢磨了几个花样,等出了正月,你们拿了去,若还卖得动,我再想些新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团圆饭,沈青山和陆衍又喝了几杯,聊起年后继续做营生的事,越说越有劲头。
直到日头偏西,沈棠和陆衍才起身告辞,沈青山和罗氏又是一通叮嘱,才放他们上车。
从临水村回来,夫妻二人第二日又驾着车去了罗家村。
两边都是沈棠的娘家,自然不能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