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护着她,也不会让家里跟着操心。”
沈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自己那碗酒也端起来,跟他碰了一下:“我放心,来,喝酒。”
一桌人说说笑笑,热热闹闹,这顿饭吃出了挣了钱的底气,也吃出了家人之间最朴素的暖意。
饭后,沈棠把罗氏和林氏拉到一边,把年后的事重新安排了一遍。
她说货郎正月十二才来取货,但正月十一陆衍会先来把这段时间攒下的梳子和窗花拉走,让罗氏和林氏这些日子安心过年,等年后再把料子翻出来做就是。
两人都笑着应下,罗氏又去灶房把提前留出来的猪皮冻用一小盆盛好了,再拿包袱皮裹了,又给沈棠装了些新磨的杂粮面,让她回去熬粥喝。
沈棠也不推辞,一一收了。
陆衍今日喝得不多,脸色如常,只陪沈青山又坐了一盏茶的工夫,小两口便起身告辞。
沈棠拉着罗氏的手,说:“明日就是大年三十了,虽说家里就我们两个,该准备的也都要准备得丰盛些,而且成婚第二日我就跟陆衍说好了,新婚头一年,我这个做儿媳的,怎么也得去公爹婆母坟前磕个头、上柱香,这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罗氏听了,拍拍她的手,笑得欣慰:“你想得对,你小时候我跟你爹忙着挣钱养家,顾不上你,亏得你舅母把你教养得好,你如今能这么想,娘心里比什么都高兴,日后得空了,多去看看她。”
沈棠点头,陆衍走过来,揽了揽沈棠的肩膀,看着罗氏温声说:“娘,您把棠棠教得也很好。”
罗氏抹了抹眼角,笑起来:“衍哥儿也懂事。”
沈青山站在一旁,摆了摆手催道:“好了好了,日子越来越好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念那些陈芝麻烂谷子,赶紧让孩子们上车,你们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罗氏这才赶紧点头,把他们往院门口送。
陆衍扶沈棠上了牛车,两人朝沈青山、罗氏、沈正、林氏一一挥手告别,牛车缓缓驶出临水村,往白石洼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