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今日带来的那几盒点心,我见都没见过,那么精致的花样子,比咱们镇上铺子里的强了不知道多少,那得多少钱?我看那油纸上的印章也不是咱们镇上铺子里的,你是不是花大价钱买的?”
沈棠把嘴里的菜咽下去,摆摆手,笑着说:“没花钱,是旁人送的,嫂子你喜欢就多吃点,给肚子里的孩子也补补,别省着。”
林氏犹豫了一下,又追问了一句:“人家送这么好的礼,不会是有什么事要求你们吧?”
这话一出,罗氏和沈青山也放下了筷子,几人都看向沈棠和陆衍,眼里带着隐隐的关切。
沈棠被几双眼睛看着,知道这事若不解释清楚,家里人这顿饭就吃不安稳了。
她看了陆衍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正了正神色,把话往宽处说:“你们别多想,是陆衍一个旧时好友,好些年没见了,前阵子他去县城卖山货,碰巧遇上了,人家如今日子过得顺遂,又念着当年的情分,才送了好些年礼,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就不要问了,我们心里都有数,该来往的来往,该避嫌的避嫌,不会掺和不该掺和的事。”
陆衍也放下筷子,郑重道:“爹,娘,你们放心,我跟棠棠从来不主动惹事,跟人来往也有分寸,这件事不是坏事,往后见了面,我再慢慢说给你们听。”
众人听他这么说,这才放下心来,重又拿起筷子。
沈青山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语重心长地道:“陆衍说得对,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们在外头走动,难免遇人遇事,一念之间,可能遇到贵人,也可能结了仇人,爹没什么大本事,但有一句话你们记住了,在外头遇到什么难处,一定要回来跟家里说,别自己硬扛。”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家人有商有量的,日子才过得稳当,如今你们是有家的人了,爹娘这里,永远给你们敞着门。”
陆衍听着沈青山这番话,心里热烘烘的,他想起自己从前孤身一人,遇了事只能自己扛,进了山就是一天一夜,出来了也无人问一句。
如今不一样了,他有岳父岳母,有媳妇,有了这么一大家子。
他郑重地看着沈青山,把酒碗端起来,认真地说:“爹,您放心,我知道分寸,我是真心想跟棠棠把日子过好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