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热,又把锅里最后那点干野菜豆腐汤盛进砂锅里。
她把手里的汤勺搁下,嘟着嘴说道:“舅母,你怎么光夸他呀,这段时间我也很不错的好吗?我带着村里几个婶子媳妇做头花、荷包、布袋子、窗花,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出去风吹日晒了,光是在家里坐着缝头花,都能定期赚到一笔钱呢!”
王蕙兰被沈棠这副小模样逗得笑了出来,拉着她的手,像哄孩子似的说道:“是是是,是舅母说漏了,都是咱棠棠厉害,咱棠棠啊,不只是手巧,心也灵,是棠棠旺夫,也旺家,这才让陆衍能安安心心在外头跑买卖,没后顾之忧。”
“你们年轻人往后的路子还宽着呢,不像舅母,现在是不行了,只守着家里这一亩三分地,我跟你大舅能好好的把阳哥儿拉扯大,有出息,再把这花圃里这点营生侍弄得有滋有味,舅母就心满意足了,不想别的了。”
沈棠听出王蕙兰语气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怅然,把身子往她胳膊上一靠,两只手紧紧挽住王蕙兰的小臂。
“没事,日后我养你们,等我跟陆衍的买卖再做大些,就给您和大舅翻新房子,给阳哥儿买最好的书,让您也享享清福,不用再劳心费神。”
王蕙兰被她这一番稚气未脱的话说得眼眶微微发酸,她抬起手来,在沈棠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说什么傻话,舅母跟你大舅还年轻着呢,哪就到要你养老的地步了,你有这份心,舅母比什么都高兴,你啊,先把自己跟陆衍的小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一直跟在旁边给两人递盘递碗的罗启阳,也凑了过来,他把手里洗干净的锅铲挂回灶台边的钩子上,脸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羡慕,对沈棠说道:“没成想,我姐跟我姐夫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半个月就挣了人家一年都攒不下的银子,我就是现在要读书,走不开,否则我都想跟着我姐夫去收山货了。”
沈棠回过身来,伸手在罗启阳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这小子的个头又蹿高了不少,才不过十二岁,已经快要追上沈棠的个头了。
她仰起头来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你好好读书,书里自有你想要的东西,只有读了书,长了学问,日后你才能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姐现在能挣钱了,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