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肉锅盔,昨晚剩的二米饭加水重新熬成了浓稠的米粥,就着昨晚剩下的一碟炒咸菜丝。
锅盔外皮焦香酥脆,一口咬下去,面皮的麦香和肉馅的咸鲜在嘴里层层叠叠地铺开,再喝一口热乎乎的米粥,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把整个人都熨帖得舒舒服服的。
饭后,沈棠拿了几张干净的油纸,把剩下的几个锅盔仔细地包好了,用细麻绳扎紧,又拿出一个竹筒,往里灌满了用金银花冲泡的热茶。
她把锅盔和竹筒一并塞进陆衍随身带的包袱里,把包袱的系带紧了又紧,这才双手递给他:“这几个锅盔你带着,中午跟大牛当干粮吃,这竹筒里装的是金银花茶,还热着呢,你拿着慢慢喝,冬天干燥,你成日在路上跑,多喝些茶水解渴润喉。”
陆衍低头摸了摸那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包袱,还没等他开口,院门外便传来了周大牛的大嗓门:“衍哥,走啦!今日路远,咱得早点出发!”
陆衍把包袱往肩上一挎,弯下腰在沈棠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我走了,你今日在摊子上好好的,多穿点衣服,别冻着,我尽量早点回来。”
沈棠点了点头,又替他正了正衣领,把他送到院门口。
陆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才大步流星地跟着周大牛沿着坡道往下走去。
两人的背影在冬日清晨薄薄的雾气里渐渐模糊,很快便消失在了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