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吃不上一顿正经的午饭,这大冷天的,身体哪能扛得住。
她想着今日给他们做几个鲜肉锅盔带着当干粮,这东西冬天最合适不过了,面皮烙得焦香酥脆,里头的肉馅咸香可口,凉了也不发硬,用油纸包好了揣在怀里能放一整天,什么时候饿了拿出来咬一口,顶饱又扛饿。
她把袖子往上一撸,从面袋子里舀出几碗白面倒进大陶盆里,又从房梁上取下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利索地剁成细细的肉末。
葱花切得碎碎的,和肉末拌在一处,撒了盐、花椒粉和几滴酱油,顺着一个方向搅上劲。
醒好的面团在案板上揪成一个个小剂子,擀开,包上肉馅,收口捏紧,再用手掌按成扁圆形。
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铁锅烧热之后抹一层薄薄的猪油,把饼坯沿锅边贴上去,面皮贴在热锅上发出嗤啦的声响,肉馅里的油脂被热度逼出来,混着葱花的焦香,一股一股地往灶房外头飘。
陆衍是被一阵阵浓郁霸道的肉香给熏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往旁边一摸,被窝里已经空了,只剩下一片微微的余温。
他赶紧披上衣裳趿拉着鞋下了炕,顺着那股子香气一路走到灶房门口,往里一看——沈棠正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弯着腰往锅里贴着饼坯。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把她额前垂下来的几缕碎发都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灶台上已经搁着几只烙好的锅盔,饼皮焦黄酥脆,正冒着袅袅的热气。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又暖又酸,走上前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声音还带着几分心疼:“怎么不多睡会儿?你别太累了,身子要紧,我在外头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哪用你这么费心。”
沈棠没有回头,手上翻饼的动作也没停:“咱们夫妻一体,你事事想着我,我怎么忍心让你在外头受罪,别说了,赶紧去洗漱吧,洗完就能吃饭了,估计一会儿大牛就该来找你了。”
陆衍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闷闷地说了句“娘子,你真好”,这才松开手,转身去净室洗漱换衣。
等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重新回到灶房,沈棠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今日的早饭简单却实在,几张刚出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