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来啦,我烧了热水,你快进净室去洗洗手,换身衣裳,咱们这就吃饭。”
陆衍本来想上前抱抱她,手都抬起来了,可经她这一提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把手收了回去。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轻轻应了一声,让她先自己吃,别饿着,便转身进了净室。
净室里氤氲着淡淡的水汽,灶膛的热气透过隔墙把整间净室都烘得暖融融的。
靠墙的木架子上,搭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家常衣衫,洗得干干净净。
袖口被树枝划破的口子已经被她用极细的针脚缝好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缝补过的痕迹。
衣裳旁边还搁着一块干净的粗布帕子和一方皂角。
陆衍看着这一切,眉眼间闪过一丝温柔。
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在他风尘仆仆地回来的时候,替他备好干净的衣裳和温热的洗澡水了。
他赶紧把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把在外面奔波了一天的灰尘和疲惫都洗了个干净,又换上了那身干净柔软的衣衫,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这才推门出去。
灶房里,灶膛的余火还没有完全熄灭,那团橘红色的火光透过灶门的缝隙映在对面的墙上,把这小小的房间笼在一片温暖而昏黄的光晕里。
沈棠坐在小木桌前,面前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二米饭,几碟菜搁在桌子正中间,正安安静静地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