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田玉料。
在这堆金贵的首饰旁边,还放着几样朴素些的。
一支素银簪子,样式简洁大方,簪头只刻了一朵小小的兰花;一对银丁香耳坠,小巧玲珑,正是寻常妇人平日里戴得出去的样子。
沈棠捂着嘴,好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目光从那些首饰上一一扫过,只觉得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抬起头来看着陆衍,嘴唇动了又动,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陆衍,你不会是哪个大官遗留在白石洼的私生子吧?还是说,公爹跟婆母其实是大户人家的老爷夫人,这些年一直在瞒着你?”
陆衍看着她那副又惊又疑的认真模样,被她逗得笑了出来。
他伸出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摇了摇头:“都不是,这些——是平山县的县令夫人送的,她是我私塾先生的小女儿,也算是我的师妹,而平山县如今的县令,正是我的同窗师兄,我们三人在先生门下朝夕相对了整整三年,关系斐然,今日我去县城,他派人找到了我。”
沈棠怔怔地听着,好一会儿才恍然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从那些金贵的首饰上掠过,又落回到陆衍脸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的先生——应该很有本事吧,能教出县令这种大官的学生,如果当年家里没有出事,那现在的你,是不是也会去考功名、做官?”
陆衍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从不去回想当初的决定对不对,没有遇到你之前,我算是浑噩度日,可先生当年确实待我恩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