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银子。
这个价确实公道,他能从中挣不少。
他当下也不再多说,痛快地点了头。
胖师傅让伙计过了秤,利索地算了账,肉和干货拢共卖了三两四钱。
再加上方才皮子卖的二两六钱,这一趟县城之行,总进账六两银子。
扣掉收货时花出去的三两本钱,再扣掉租骡车跟给周大牛的跑腿费,这一趟净挣了将近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够一户普通庄稼人家宽宽裕裕地过上好几个月了。
周大牛压住心底的那股子兴奋,声音都在微微发抖:“衍哥,没想到县城的钱这么好挣!这要是咱一个月多跑几趟,日后还愁什么?”
陆衍自己心里也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不过他面上还是一贯的沉稳,只是嘴角那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车板上空空荡荡的麻袋,昨日收来的猎物和山货全都变成了怀里沉甸甸的银钱。
而这还只是第一次试水。
往后要是路子摸熟了,一次多收些货,利润还能更高。
他忽然发现,自从跟沈棠成婚以后,自己好像也被她影响了,头脑越发清晰起来。
以前他只知道进山打猎,打到什么卖什么,可如今他会去收别人的猎物、收到县城卖高价,会算本钱和利润,会想长远的路子。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棠的模样。
从婚前到婚后,她的一颦一笑都一直牵动着他的心。
现在他只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拥进怀里,跟她说一句,她可真是他的小福星。
自从娶了她,他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
这么想着,想回家的念头就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