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攒够一批再送过来,价钱上我还能再给你往上提一提。”
陆衍把铜钱和碎银仔细地收进怀里,朝掌柜的拱了拱手,便带着周大牛出了皮货铺子。
两人重新驾上骡车,往另一条街上的酒楼集中处驶去。
车上剩下的猎物肉和干货,他打算分开处理。
野兔肉、狍子肉送酒楼,那些干菌菇、野菜干、野果干之类的东西,找干货铺子或是杂货铺子出手。
接下来处理肉和干货的经过倒是有些波折。
他们先是去了一家门面不大的酒楼,那掌柜的看了货之后,把价钱压得极低。
野兔肉才给十五文一斤,狍子肉也只肯出二十文,比镇上福顺楼的价还低了几分。
陆衍听完价,二话没说,把粗布重新盖好,拿起背篓就走。
周大牛跟在后面,急得直拽他的袖子:“衍哥,咱们都来了,就这么走了?要不咱再跟他磨磨?”
陆衍头也不回,语气平静却笃定:“不磨,这家不识货,自有识货的地方,县城这么大,酒楼多的是,又不是只有他一家。”
他又在街上寻摸了一阵,最后在东街口找到了一家挂着“聚贤楼”招牌的大酒楼。
那酒楼门面宽阔,光是前厅就摆了十几张八仙桌,后厨的灶房烟囱正冒着滚滚白烟,一看就是生意极好的样子。
陆衍绕过前厅,直接去后厨找了管事的采买。
那采买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师傅,光看身板就知道是掌勺出身,他蹲下身去翻看了车上的兔肉和狍子肉,又扒开麻袋看了看干菌菇和干木耳,眼睛一下子亮了。
尤其是那半袋干菌菇,都是山里采来的野货,个大肉厚,泡发之后炖汤最是鲜美。
胖师傅站起身来,痛快地报了价:“这兔肉新鲜,我给你二十五文一斤,狍子肉紧实,三十文一斤,干菌菇和干木耳这些干货,品相不错,你要不也一并卖给我,我按一百三十文一斤收。”
“野菜干五十文一斤,果干八十文一斤,你看怎么样?我这个价在县城里可算是公道了,你满街打听打听,没人能出得比我高。”
陆衍在心里盘算了一遍。
野兔肉一共将近四十斤,狍子肉有二十多斤,光肉这一块就能卖一千六百多文。
干菌菇和干野菜还有果干加起来有将近二十来斤,又是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