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等。
而车马行内,牙行见有顾客上门,立刻迎了上来,
“二位客官,是要买牲口还是租牲口?”牙人满脸堆笑,态度殷勤。
宋银顺势接话道:“店家你这铺子里收牲畜吗?”
牙人见他是来卖牲畜的,立即联想到这些人怕是城中滞留的商贾。
如今手里怕是银钱吃紧,就想着先卖几头牲畜,应应急,这样的情况,这些日子时有发生。
他也顺势问道:“不知是何牲畜,驴,还是骡子?”
“我们这的确收牲畜,但卖牲畜的实在太多,价钱嘛不会太高,要根据牲口的年龄、状况出价,驴左不过在三至四两,骡子也只有五到七两上下,至于马嘛还要比骡子高上二三两,这些都是需要看到牲畜才好定夺。”
宋银皱了皱眉,“你这驴价压的未免也太低了些,这样我本钱都得赔进去。”
那牙人指着后院的方向,给宋银看了一眼,“实不相瞒,这些日子我们这儿也收了不少驴。”
“客官若是觉得价格太低,可以去其他牙行打听打探,如今就是这般一个行情。”
宋银顺着牙人所指方向,看向内院马厩处,果见原本不算多宽阔的马厩,挤挤挨挨站了许多头驴,心下明白,这驴是怕并不好卖了。
他牢记着小妹叮嘱,改了话头打探道:“听说贵店也可租赁,不知需如何租赁,价钱又是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