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不可能做赔本买卖。”
宋曦听了,心中暗暗记下。
这倒是个不错选择,若是暂时没挑选到中意的骡子,她也的确急着下手,也算是一种转圜。
她谢过周管家,回到后院,将打听到的消息同宋银交代了一番:“二哥,你待会儿同李大夫一道先去牙行问问买卖牲口的价格,顺便再问一问租赁价钱,看哪样更划算。”
宋银自是拍着胸脯应下。
宋曦笑了笑,又叮嘱道:“便是没有相中的也无甚关系。咱们头一回跟牙行打交道,莫要被人哄了去。”
李大夫在一旁捋着胡须,点头道:“小娘子放心,老夫虽不精于此道,但帮着听听、看看,还是使得的。”
众人匆匆吃了早食,便兵分两路,各自出发。
宋银带着李大夫,按照周管家指点的方向,先去牙行打探牲口买卖和租赁的行情。
宋曦则让宋大牛拉着一车布匹,往城中最繁华的客栈方向寻去。
她的想法很简单,这些客商之所以滞留此地不愿意离开,很显然不甘心半途而废。
她从川府买来的布匹,花纹精致,质量上乘,肯定符合这些人的要求。
唯一的缺点就是数目少了些,被劫掠一番后,只剩下不到一百匹布料。
可转念一想,她手中的货物,在这种时刻于那些久等的客商而言,也是自己独一份存在。
不说卖多高价钱,但想要在原价基础上加个一倍卖出去,应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兴州城的清晨比勉县热闹得多,街边的早点摊子已经支了起来,热气腾腾的包子、馄饨、面条,香气四溢。
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早起的百姓三三两两地聚在摊前,有说有笑。
宋曦收回目光,示意宋大牛“往城中走,去最热闹的那条街。”
宋大牛应了一声,挥鞭赶车,朝着城中方向驶去。
另一边,宋银和李大夫出了客栈,沿着主街一路打听,没费多少功夫便寻到了周管家所说的那家牙行。
牙行开在城东一条宽敞的街道上,门脸不小,在牙行的门边或坐或蹲着不少等待活计的不少民夫。
原先这个时节,车马行内口顾客络绎不绝。
但因着城中滞留的客商,如今的车马行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门口罗雀。
他们这些人只能每日坐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