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以行践言,我们便以笔为刃。
定将先生所行之义理,梳理成章,传于后世。
这些劳心耗神的琐碎,交给我们便是。”
许晏平眼睛一亮,又是一个深深的鞠躬。
“……”
听到这话,陈最嘴角微搐,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就是盲目崇拜吗?
还是说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随即,他清了清嗓子。
“你们可不可以别叫我先生。”
“先生,那我们叫你什么?”
“叫陈兄。”陈最咧嘴一笑。
“陈兄!”
七八个人异口同声,喊得整整齐齐。
“对了,陈兄,学生还有一件事向您禀报。”
许晏平直起腰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学生听说周元皓那几个人,昨日偷偷去了一趟山长的竹楼。”
陈最挑了挑眉:“去告状了?”
“多半是。
周家在书院里颇有根基,周元皓的叔父便是书院的周教习。
他们大约是觉得先生在辩经堂里落了他们的面子,想借山长之手将先生逐出书院。”
陈最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
“告状?好得很。”
他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陈兄你去哪儿?”许晏平追了两步。
“去告状。”
“啊?”
“人家告我的状,我当然也得告回去。这叫礼尚往来。”
许晏平愣在原地。
礼尚往来这个词原来还可以这么用?
他身旁几个同窗也是面面相觑。
这位陈兄的行事风格,果然跟书上教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