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孙头显然很受用这句话,乐呵呵的捋了捋胡须。
“芸娘,我也来一屉包子。”
“好嘞!”
说着芸娘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陈最。
其实她知道自己做的包子哪里有那么好吃,只不过是这个男人看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怜每天都过来照顾生意。
而他虽然来这里只有一个月,却是和周围人都打成了一片。
因为他,自己家这间包子铺的生意也好了起来。
这时,卖鱼的老王挑着两只木桶从门口经过,朝里头喊了一嗓子。
“陈小哥,今儿个河鲜新鲜,要不要来两条鲫鱼?晚上炖汤!”
“成,给我留两条大的。”陈最朗声道。
“好嘞!”
又没过多久。
隔壁茶楼的李掌柜摇着折扇踱步过来,跟陈最打了个招呼。
“陈小哥,昨儿个你说那‘风雪夜归枪’第三式,老夫琢磨了一宿,还是没想明白。你说那枪意里的‘寒’字,到底是内力所致,还是心境所致?”
陈最咬了一口包子,含混不清地说:“李掌柜,您一个开茶楼的,琢磨枪法做什么?”
“老夫虽不习武,但好琢磨道理嘛。”
李掌柜笑呵呵地摇扇子。
“你这枪法里的道理,跟茶道里的道理,说不定是相通的呢。”
陈最笑着没有回话。
他在梅坞镇已经住了一个多月。
自落雁城一别,他将那把刀送还给了小镇上的阿瞒后,便一路南下来到了这与世无争的江南水乡。
没有情仇,没有恩怨,有的只是吃不完的包子,和听不完的吴侬软语。
这种安逸,几乎让他忘记了自己身怀系统,忘记了那江湖上的血雨腥风。
“走了老孙头,喝酒去!”
陈最起身结了账便拉着老孙头往鼎香楼去。
芸娘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低下头继续揉面。
揉面的动作比方才轻柔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