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女人没有眼睛！”

“郑小川快跑！”

郑小川转身冲向玻璃门。

他用力推动门把手，却纹丝不动。

门外街道近在眼前。

他拍打玻璃，外面的保安却像什么都听不见。

红衣女人从电子屏中消失。

高跟鞋声再次响起。

这次来自他的身后。

郑小川不敢回头。

“陈大师，救命！”

“她是不是要杀我？”

“是。”

陈道玄回答得很干脆。

郑小川差点哭出声。

“您别这么诚实行不行？”

“花盆中的坟土带着你的名片。”

“她循着名片来找你，今晚要带你一同离开。”

郑小川急忙说道：“我现在就把土送回去！”

“来不及。”

“那我烧纸！”

“她不缺钱。”

“请高僧超度？”

“等人赶来，你已经死了。”

郑小川彻底绝望。

高跟鞋声距离他只剩十几米。

墙上挂着的购房宣传单无风自动。

一张张纸从架子上飞起，围绕沙盘不断旋转。

红衣女人再次出现。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整张脸。

双脚离地半尺。

“还我……”

沙哑声音在售楼部内回荡。

“把命还我……”

郑小川背靠玻璃门，牙齿都在打颤。

“我没有拿你的命！”

“我就是挖了点土！”

红衣女人抬起手。

漆黑指甲迅速变长。

花盆里的土开始向外渗出暗红液体。

陈道玄却端起茶盏。

“郑小川。”

“在！”

“你做房产销售几年了？”

郑小川愣住。

“七年。”

“最多一天接待过多少客户？”

“八十多个。”

“可曾被人骂过？”

“天天被骂。”

“可曾因客户拒绝便停止推销？”

郑小川下意识挺直腰。

“那不可能！”

“一个客户拒绝十八次，才说明他真正开始考虑！”

陈道玄点了点头。

“很好。”

“既然她主动找上门，便是你的客户。”

郑小川呆住。

“谁？”

“这个女鬼？”

“正是。”

直播间观众也懵了。

陈道玄放下茶盏。

“拿出你的专业本事。”

“将这套凶宅，卖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