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模型楼之间，脸上还贴着一张购房优惠券。

“你身后左侧，有一盆发财树。”

陈道玄说道。

郑小川缓慢转动镜头。

沙盘旁边果然摆着一盆半人高的发财树。

树叶已经全部枯黄。

花盆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细土。

“这盆树是我弄来的。”

“当时我们楼盘连续三个月卖不出去，我想挖点龙脉土转运。”

林晚晚忍不住问道：“你去哪里挖的？”

“西郊工地后面。”

“具体什么位置？”

“有几块烂石碑，还有很多土包。”

直播间瞬间刷出同一句话。

“那是乱葬岗！”

郑小川脸色僵住。

“不会吧？”

“我以为那些石碑是以前村民堆的建筑材料。”

陈道玄淡淡说道：“你挖土时，可曾挖到一截红色布料？”

郑小川瞳孔微缩。

“有。”

“我还以为是塑料袋，直接扔了。”

“布料下面还有几根发黑的骨头。”

“你怎么知道？”

“那不是龙脉土。”

“是一座无名孤坟的坟土。”

郑小川双腿一软，直接蹲在地上。

“陈大师，我真不知道！”

“我要知道那是坟，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挖！”

“你不仅挖了。”

陈道玄说道：“你还在花盆底部埋了一张自己的名片。”

郑小川神情尴尬。

“卖房的人都讲究留客户信息。”

“我想着万一真有土地公，也能照顾一下我的业绩。”

葛清风站在柜台旁，听得嘴角抽搐。

“往坟里递名片。”

“你不出事谁出事？”

郑小川哭丧着脸。

“我已经连续六个月业绩垫底了。”

“那时候真是病急乱投医。”

就在此时，售楼部深处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哒。

哒。

哒。

声音缓慢靠近。

郑小川瞬间闭嘴。

手机镜头对准漆黑走廊。

一道红色身影从拐角处闪过。

她移动得极快，根本不像活人在行走。

售楼部玻璃门忽然自行上锁。

墙上的电子屏也猛地亮起。

原本播放楼盘宣传片的屏幕，出现一张惨白女人脸。

她的双眼只剩漆黑孔洞。

嘴角缓缓向两侧裂开。

直播间弹幕出现短暂停顿。

“真有鬼！”

“我刚才截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