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荐卷,却依旧没能迈过最后一道门槛。
沈文修道:“若当年真有南北分额……”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停住了,没有人知道另一个结果会是什么。
或许周既明会中进士,或许依旧不会。
顾长安也没有继续这个假设,只重新往后翻。
军中考语,边军幕僚,商队账房,最后消失在贺兰草场。
一个人用了十几年,从会试考场走到了大周的对面。
顾长安看了许久,最终将档案合上,轻声道:“原来你叫周既明。”
接着,他又重新打开那份西北军中的旧档。
比起这个名字,他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周既明当年到底为什么离开西北边军。
那两年里,又究竟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