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莹把书"啪"地合上了，胸口怦怦跳着，又忍不住翻开看了一眼。那段正写到婆婆趁儿子不在家把媳妇赶出了门，媳妇大冬天的站在门外哭，身上只穿了件单衣。

宋莹气得把书往桌上一摔，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

"怎么了？"林武峰从里屋出来，看见妻子脸色不对。

宋莹把那本书拿起来递给他："你看看。"

林武峰接过来翻了翻，眉头也渐渐拧起来。他翻了几页就合上了，抬头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女儿房间的方向，好半天才低声说："小说而已，别当真。"

"我知道是小说，"宋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语气里的焦灼藏不住，"可万一呢？万一咱们柠宝将来嫁到这种人家……她那个性子，能受得了吗？她连句重话都没听过的人……"

林武峰沉默了一会儿，把书放回桌上："现在想这些还早。再说了，咱们还能让女儿受委屈不成？她要是不愿意，就回来，咱们家永远有她的地方。"

宋莹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可那股担忧却沉甸甸地压着，怎么都散不干净。

她重新坐下来，把那本书翻到最后一页——结局倒是好的，媳妇终于硬气了一回，跟丈夫搬出去单过了。

可宋莹还是觉得堵得慌。

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还开着。林栋哲正蹲在电视机前面看得津津有味——是重播的《西游记》，唐僧师徒正过火焰山，铁扇公主跟孙悟空斗法，闹得不可开交。

他看得入神，连宋莹在那边唉声叹气都没听见。

直到宋莹走过来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看电视离那么近！"

林栋哲捂着脑袋往后退了两步，回头看见妈妈脸色不好，愣了一下："妈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宋莹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把刚才那本小说的事说了。她越说越气，最后叹了一口气："你说你妹妹那个性子，娇气成那样，以后要是碰上这种婆婆，可怎么办哟。"

林栋哲眨了眨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妈妈在说什么。

等他终于听明白了，挠了挠后脑勺，顺嘴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