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
"可是小翠说你把人家扔进江里了。"孟柠歪着头看他,山楂含在嘴里,说话有些含混,"你为什么扔人家呀?"
"那人骗我的米。"陈皮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沿的漆皮,"米是给寨子里兄弟们吃的,他掺了沙。"
孟柠想了想,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你吃一口。山楂去火的,你最近老是发脾气。"
陈皮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冰糖太硬,硌得他牙根发酸,可山楂的酸裹着甜化在舌尖时,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在码头拧断那个人手指头的时候还是下手太轻了。
要是让小姐知道他干的那些事,她会不会拿这种眼神看他?怕他、躲他、不让他近身?
他不敢想下去。
夜里照例哄她睡着了之后,他跪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月光照着她安静的睡脸,唇边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糖渣。他俯身把那一点甜味舔掉了,嘴唇贴着她的唇角停了一会儿,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又重又急。
"柠宝。"他含着她嘴唇低声叫,"你别听小翠胡说。我给你挣钱、给你找大夫、给你买糖葫芦……你别怕我。"
孟柠在睡梦里动了动,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又亲了亲她鼻尖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