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压根儿不往二姐房里来,倒是一门心思扑在那对姐妹身上,醋味都快飘出十里了!”
“冤枉啊,”刘禅夸张地一摊手,“我这不是心疼二姐么!”
“心疼?冷落成心疼,这话也亏你说得出口!”关银屏皱起小巧鼻尖,“今儿倒要听听,阿斗怎么把歪理说圆了。”
“娘亲打猎一整天,二姐跟着跑前跑后,累不累?”刘禅顺势问。
“呃……当然累!”关银屏立马接话,忍不住咕哝,“阿斗你是没见识过娘亲的劲头,疯起来真能折腾人,陪她一日,骨头都能散架。”
“这不就对了?”刘禅点头,“二姐白天已这般辛苦,我哪敢晚上再去扰你歇息?留你养足精神,才是真疼你。”
“好啊,绕来绕去,倒把我绕进你话里了?”关银屏伸出食指戳他额头,佯怒道:“照你这么说,我还该给你磕个头谢恩?”
“那必须的!”刘禅顺竿就爬,立刻提要求,“想看二姐舞刀。”
“行!”关银屏眼波盈盈,含笑应下,“谁让二姐宠阿斗呢。”
“还有个小请求。”刘禅忽而压低声音。
“嗯?”
“换身衣裳。”
“明白啦。”她抿嘴一笑,“穿条花裙子给你舞呗。”
习武本宜穿利落劲装,可裙裾翻飞时英姿飒爽,更添几分灵动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