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刘禅却摇头坏笑:“这次,不穿裙子。”
“啊?”
“字面意思。”他挑了挑眉,意味深长。
关银屏一怔,旋即明白过来,顿时羞红了脸,抡起粉拳连捶他几下,低声啐道:“臭阿斗!坏阿斗!净想这些让人脸热的主意!”
“二姐最好啦,咱们这就回屋。”
她颊若朝霞,垂眸不语,只任他牵着手,半推半就,脚步轻软地往居所而去。
“真没想到,几年不见,荆州竟愈发兴旺了。”
马车沿官道徐行,孙尚香掀帘望向窗外,不禁轻叹。
她早年曾在荆州住了七八载,此间变化,她一眼便看得真切。
“虽比不上蜀中繁盛,可远胜汉中、关中。”
“娘说得不错,这些年荆州确是蒸蒸日上。”刘禅接话道,“襄樊之战后,此地再未起烽火,一直休养生息、稳扎稳打。”
更兼水运开通后,荆州成了大汉南北东西交汇的枢纽,商旅络绎,市井日隆。
如今不止官府粮秣走水路,民间商贾也纷纷申领凭证,自蜀中扬帆直抵江陵,生意越做越活络。
从前陆路贩货,耗时费力、成本高昂,稍有不慎便蚀本亏本,商人自然不愿趟这浑水。
水路一通,蜀中、荆州、汉中三地血脉相连,全盘盘活。
唯独可惜的是,关中与汉中之间既无通航水道,又被秦岭横亘阻隔,西北一带始终未能融入这圈生机勃勃的经济脉络。
四百年前,关中、汉中、蜀中本有贯通水系,一场大地震过后,河道尽毁,至今未复。
眼下还得另谋良策,为西北百姓谋一条活路、一条出路。
“殿下。”黄皓的声音自车外传来,“江陵已在眼前,前方有人迎候。”
刘禅倏然起身,挨到孙尚香身旁,探头望向车外。
“啧,魏延这阵仗,未免太隆重了些。”
只见江陵城外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绵延望不到边。
“停车。”他开口吩咐。
“怎么了?”孙尚香侧首看他。
“咳咳……”刘禅故作正经,“孤要去检阅兵马,你们先入城歇着。”
“傻样儿~”孙尚香翻了个俏皮白眼,“反正离得不远,我带她们先回孱陵。”
“好,阿母安排妥当便是,孩儿办完事就来寻你们。”刘禅说着,利落跃下车辕。
孱陵城,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