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汉将士浴血夺下,不是江东送来的功劳;而大汉协助江东作战,这笔账,该另算才是。使者以为如何?”
“这……这万万不可。”诸葛瑾脸色骤变,额角沁出冷汗。
“您瞧。”刘禅微微一笑,“同样的条件摆在你们头上,您自己也觉得荒唐?那你们上门讨要荆州,又凭什么觉得合情合理?”
诸葛瑾一时语塞,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吐出半个字。
“此事就此作罢,再不许提。”刘禅声音一沉,“看在先生德高望重,这次便既往不咎。下次若还这般强词夺理,休怪大汉翻脸无情。”
诸葛瑾勉强拱手一礼,默然退下。
“请使者随行。”两名侍卫上前引路。
他刚转身,忽又顿住,郑重拱手:“敢问殿下,郡主安在?吴侯有家书托臣面呈郡主。”
“带他去长乐宫。”刘禅转向黄皓吩咐。
“喏。”
孙权那封家书,刘禅压根没当回事,无非是想借孙尚香这张牌,悄悄施压,好逼大汉松口割地。
可惜孙权打错了算盘,竟把当年孙尚香随口敷衍的话当了真,真以为她能左右自己的决断。
殊不知实情恰恰相反:刘禅早让孙尚香悄然倒向大汉,反过头来替他哄骗江东。
但这次索地失败,孙权怕是终于醒过味儿来,原来孙尚香当年画的那张饼,全是虚的;自己被蒙在鼓里这么久,恐怕会彻底寒心。
这桩事,极可能成为江东倒向曹魏的导火索。
想到此处,眼见诸葛瑾已被黄皓领走,刘禅立刻召集群臣:“诸位爱卿,江东对大汉的态度,恐将发生剧变,日后往来务必多加防备。”
“另即刻修书仲父,提醒他严加戒备。”
“还有,今年秋收之后,蜀中粮船借道江夏时,须格外盯紧江东动向。”
一旦撕破脸,那些船再驶入江东水域,难保对方不动歪念头。
连背刺荆州的事都干得出来,趁机劫掠一船粮草,在他们眼里,恐怕连眼皮都不用眨一下。
怀着沉甸甸的心思,刘禅结束了这场首次大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