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兄长。
此时刘备已年过六旬,更是一日一夜再加一昼未曾合眼,张飞生怕他撑不住。
刘备轻轻摆手,喉头微哽:“轻……真轻啊……”
老人本就形销骨立,又失尽热血,抱在怀里,果然轻得令人心颤。
身躯轻如秋叶,气节重逾山岳!
众人步下城楼,列队出城,七万将士无一缺席,尽数随行。
黄忠的遗体被安放于众将士灵柩之间,满场将士不约而同伏身跪拜,向着这群为国尽忠的老兵,三跪九叩,礼敬至极。
“传旨!”刘备声音沙哑,“大司马与诸位将士,即葬于此地。立碑铭文,详载忠烈功业,供后人凭吊瞻仰。”
“自今日起,长安西门,更名为,汉升门!”
章武三年(公元222年),夏。
汉大司马黄忠挥师收复长安,汉室终返故都。
天子亲赐谥号:烈!
洛阳。
金殿之内,空气凝滞,群臣屏息敛声,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就连刚从东线得胜还朝的功臣们,此刻也垂首噤声,不敢妄动。
龙椅上的曹丕,面色铁青,宛如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随时可能轰然喷发!
“砰!”
一封潼关急报被他狠狠掼在地上。
“长安失守了!!!”曹丕嘶声怒吼,“十万大军!朕的十万精锐,只剩三万活着逃回!”
汉军骑兵不惜折损一万匹战马,衔尾狂追,死咬不放。
加上刘备强攻、黄忠血战,再加最后这场惨烈追击,魏军十万人马,仅余三万溃退至潼关。
此役之损,几可比肩当年赤壁之败……
“朕登基才几年?怕是离亡国之君不远了!”曹丕怒不可遏,将满腔愤懑倾泻而出。
“蜀国首次北垡,前后折兵六万!”
“张郃擅自出兵汉中,又丢两万!”
“如今西线再遭重创,整整七万兵马!”
“十五万!整整十五万!”曹丕拍案咆哮,“先帝留给朕这点根基,迟早叫你们败得一干二净!”
十五万兵力折损,纵是疆域辽阔、家底厚实的魏国,也已是元气大伤。
西线逃回三万,南阳尚存三万,东线余十万人马,再加上洛阳中央禁军十万,魏国眼下可用之兵,仅剩二十六万。
要知道,魏国鼎盛之时,总兵力近五十万,如今所余,勉强过半……
光是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