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斩牛金,用一场血战,把全军的魂儿重新点起来。
城头之上,曹仁负手而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眼底却烧着灼灼快意。
杀弟仇人,眼看就要授首,他如何不畅快?
“郭淮。”
“末将在!”
“传令下去:待牛金斩了黄忠,全军即刻出城,直扑蜀营,务必全歼城外三万蜀军!”
曹仁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一个不留!砍下所有蜀卒脑袋,堆一座京观,祭我妙才兄弟!”
“喏!”郭淮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校场中央,厮杀仍未停歇。
黄忠已至强弩之末。
年迈拖垮的不只是武艺,更是体力。
才十几个回合,他便喘息粗重,手中大刀仿佛千斤重担,连抬起都变得艰难。
“老东西,受死!”
黄忠猛然抬头,牛金又挟雷霆之势,呼啸杀来!
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挥刀迎击,可这一次,身体竟僵在原地,纹丝不动,像被钉住了似的。
牛金心头狂喜,手上再加三分狠劲,仿佛已看见黄忠身首异处的模样。
就在刀锋将及颈侧那一瞬,他忽见黄忠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心头猛地一沉,却已来不及细想,更收不住势大力沉的一刀,
电光石火之间,黄忠拧腰翻滚,整个人从马背上滚落,刀锋贴着头皮劈空而过。
全力劈下的一刀落了空,那滋味有多难受,不用多说,整个人被反作用力带得猛一晃,脚下不稳,差点栽倒,好不容易才重新坐正身子。
就在牛金稳住身形的刹那,稳稳立在地上的黄忠已经动了。
“呔!”
黄忠一声暴喝,长刀贴地横扫而出。
“咔嚓!咔嚓!”
两声利落脆响几乎连成一线,牛金坐骑的两条前腿应声而断。
“咴,!!!”
战马凄厉长嘶,前肢骤失,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向前扑倒。
可怜牛金刚收住刀势、压住劈空带来的失衡,屁股还没坐实马背,坐骑已轰然前倾,他整个人再次被掀得一个趔趄,根本来不及反应,便随着战马一同朝前栽去。
“砰!”
战马重重砸在地上,牛金被狠狠甩飞出去,结结实实摔在硬土上,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