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就让你明白,老江辣,辣在骨子里!”
身后传来黄忠的声音。牛金心头一紧,挣扎着想撑起身子。
可黄忠没给他半点机会,刀光一闪,自背后疾斩而至,一刀封喉。
“呼……呼……”黄忠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
刚才不是演戏,他是真拼不过牛金了……
可一察觉自己力有不逮,他就开始盘算怎么以巧破拙。
硬碰硬赢不了,但他接连十几个回合都在硬扛,就是为了让牛金彻底放开手脚、打出最强一击;再借他收势不及、重心失控的瞬间,反手夺命。
“吼,!!!”
黄忠斩杀牛金的消息传开,汉军大营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而长安城头,却鸦雀无声,静得瘆人。
黄忠割下牛金首级,翻身上马,直奔本阵。
“弟兄们瞧见没有?!”他高举血淋淋的头颅,声音震耳欲聋,“老兵照样砍新兵!这些毛头小子,跟咱们这些老骨头比,差着火候呢!”
这场以老胜少的酣畅胜利,像一把火,重新点燃了这群老兵胸中的热血与底气,他们终于确信:年岁虽长,锋芒未钝,依旧能攻如雷霆、守如磐石!
城头。
“大将军……这……”郭淮低声试探。
曹仁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心绪,面色沉静:“传令全军,即刻出战!为牛金将军报仇雪耻!”
阵前单挑失利,魏军士气已跌至谷底;但曹仁终究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干脆把满腔愤懑化作号令,用复仇之名,重振军心。
“喏!”郭淮抱拳领命,转身欲走,却见曹仁也大步离了城楼,忙问:“大将军这是要……”
“本将亲自挂帅出征!我要亲手雪恨,告慰妙才在天之灵!”曹仁语气斩钉截铁。
十万对三万,若还缩在城里不敢动,那就不是持重,而是怯战。
曹仁当然不是怯战之人。他早认定此战必胜,自然要亲率大军踏平敌阵,方解心头之恨。
“轰隆,!”
长安城门猛然洞开,魏军如决堤洪流,自门洞中汹涌而出。
不整队列,不设阵型,出城之后,左右分兵,迅速张开成一张巨网,朝着汉军营寨兜头罩来。
意图昭然若揭:围而歼之,一个不留!
“弟兄们!”黄忠亢声大吼,“魏军上套了!他们出城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