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丞相门生,末将失敬!”
这也怪不得他,这一年刘禅先赴蜀中巡查,后又出使江东,确实再未随诸葛亮习学。
“我不过略知皮毛。先生虽赐过阵图,我也粗略翻过几遍,但真要布阵、变阵,我可真不会,远不及你熟练。”刘禅摆摆手,“你才是真下功夫的人。”
“殿下聪颖过人,若肯专研,必是一日千里。”
刘禅轻轻摇头:“监国太子哪有闲工夫?光是堆积如山的奏报公文,就够我熬灯油的了。”
“不说这些了。伯约,八阵图练得如何?”
“尚可。只是变阵还不够圆熟,远达不到丞相那种挥洒自如、指哪打哪的境界。”姜维如实道,“好在白毦兵底子扎实,末将带兵以来,日日同将士吃住一处、磨合演练,彼此间已有默契,只待实战检验成效。”
“别急,该你上场的时候,绝不会远。”刘禅拍拍他肩膀,“把八阵图练精练透,将来给我狠狠收拾魏国!”
“末将誓死效命!”姜维振奋抱拳。
“去吧,接着操练。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我。”刘禅挥手示意。
“殿下这话……”姜维咧嘴一笑,“那末将可真不客气了?”
“嗯?”刘禅略一挑眉。
“白毦兵跟着末将苦练多日,能不能赏些酒肉?也好让将士们吃得踏实,心更齐。”姜维顺势开口,半真半假地讨要。
“哈哈,伯约这主意来得真快!”刘禅朗声大笑。
“殿下这是应了?”
“准了。”刘禅含笑点头,“回头让小黄给你备齐送去。”
“那就劳烦中贵人了。”姜维拱手致谢。
“将军言重,奴婢担当不起。”黄皓微躬身,“饭点前一定送到,您看妥不妥?”
“太妥了!”
姜维转身回到校场,两千白毦兵立刻齐声高呼:
“谢太子殿下厚赐!!!”
刘禅像检阅三军一般朝将士们挥手致意,众人精神为之一振,操练愈发卖力。
“殿下,时辰不早了,该回宫用膳了。下午您还得去尚书省理事,耽搁不得。”黄皓轻声提醒。
“唉,真是累死个人!”刘禅忍不住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