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又悄悄瞄了眼刘禅,见他再无继续谈事的意思,便适时插话:“殿下,该用午膳了,娘娘还在宫里等着您回去呢。”
“哦,”刘禅恍然一笑,“跟李尚书聊得投缘,竟忘了时辰,这肚子都咕咕叫了。”
“臣不敢再扰殿下清静。”
“不如到我府上一起用饭?”刘禅笑着邀约。
“使不得使不得!”李严连连摆手,“下回定当登门叨扰。”
“那好,我就不强留了。”
“臣告退。”
刘禅起身踱至院外,抬头看了看日头位置,道:“小黄,这会儿回去是不是早了点?估摸离开饭还差半个时辰吧?”
“奴婢这不是怕殿下嫌烦嘛,可又不好直说‘请回吧’。”
“哈哈,就你机灵!”刘禅忍不住笑出声,“行了,出去走走吧,坐久了腰背都僵了。”
两人步出尚书省,刘禅登上马车,一时却没想好往哪儿去。
“小黄,你琢磨个地方。”他半倚在车厢里吩咐。
黄皓轻抖缰绳,接口道:“殿下,奴婢听说姜维将军这几日正带兵操演,不如咱们过去瞧瞧?”
“走!”
“得嘞!”
自幼服侍至今,黄皓早已摸透刘禅的脾性,什么事能让他提神,他心里门儿清。
马车一路驰出城外,不多时,将士们整齐划一的呼喝声便传入耳中。
黄皓缓缓勒住车驾,刘禅掀开车帘向外望去:两千名白毦兵正在空旷校场上演练阵型。
“哟!”刘禅眼睛一亮,“伯约这是把先生的八阵图学到手了?”
第一次北垡刚结束,刘禅便亲自引荐姜维拜入诸葛亮门下,还打趣说:“砍了个马谡,赔个姜维,不亏!”
诸葛亮考较一番后,果然认定此人是难得将才,欣然收徒,将姜维留在身边亲自调教,至今已满一年。
姜维本就是统兵之将,学八阵图自然顺理成章。
那边姜维也瞥见太子驾临,先命将士照常操练,随后快步迎上前,抱拳行礼。
“末将参见殿下!”
“伯约免礼。这会儿练的,可是八阵图?”刘禅随口问。
“正是。莫非殿下也通晓此道?”姜维顺势接话。
“呵呵……”刘禅忍俊不禁,“伯约,我可是你师兄啊,你说我懂不懂?”
姜维一怔,随即挠头笑道:“哎呀,倒把这茬给忘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