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严满腹疑惑,照理说阵容更强,该打得更顺才对。
“不是这么算的。”刘禅微微一笑,“上回能赢,是因为我们主攻凉州,而魏军压根猜不到我们的真正目标。”
“这次难打,恰恰因为还没动手,对方就已断定我们要打长安。”
上一轮北垡,魏国起初以为大汉剑指关中,后来又疑心要取陇西;直到刘禅大军挺进西凉,魏国才猛然醒悟,原来是要夺西凉。
而西凉、陇西接连失守,魏国不用细想便明白:大汉下一个目标,只剩旧都长安。
“要是这一仗拿不下来,往后该怎么办?”李严眉头紧锁。
刘禅默然片刻,这确实是个难题。
眼下大汉兵员有限,就算翻倍增至二十万,倘若仍是曹仁坐镇长安、统领十万雄师,胜算依旧渺茫。
古代攻城,本就是最耗时间、最讲耐力的事,有些城池,围上几年都啃不下来。
不信?看看江东,孙权为攻下合肥,前后折腾了多少年?
是孙权不肯拼?是江东兵马不足?
都不是。
可就是打不破,这是实情,不因谁的意志而改变。
“罢了,先顾眼前,莫想太远。车到山前自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刘禅淡然一笑,“或许用不了多久,魏国内部就会掀起滔天巨浪。”
“殿下所言极是。您正当盛年,大汉前程,远大得很。”李严点头附和。
这话并非奉承,而是实情。
年轻确有稚嫩之短,却也有年轻独有的韧劲与转圜余地。
在三国诸国的第二代继承人中,刘禅比曹丕、孙权年轻太多;若论寿命长短,哪怕跟曹魏、东吴两家的第三代比,刘禅也稳稳压一头。
更关键的是,他眼下已显露出过人的才干。
一个既年轻又干练的储君,对国家而言,几乎是天赐之选。
“后勤调度怎么样?”刘禅随口一问。
“一切顺畅,臣时刻谨记殿下嘱托,所有事务都严格照着丞相的安排推进。”李严应答干脆利落。
“很好。落实力,往往才是为臣者最要紧的本事,发号施令的是天子,而能把命令不折不扣、干净利落地办成,才称得上真正的栋梁之才。”刘禅顺势点拨几句。
“谨遵教诲!”被太子当面肯定,李严脸上顿时泛起笑意。
黄皓抬眼望了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