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欲走。
“阿斗且慢!”刘封情急之下,竟一下从床上坐直了身子。
“兄长快躺好!可是还有别的交代?”刘禅装得滴水不漏,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这……”刘封尴尬一笑:“不必劳烦神医了,小毛病,歇两天就好。”
“万万不可!”刘禅连连摆手:“身子是根本大事,反正请一趟也不费事,有现成的名医不用,岂不是白白错过?”
“还是……不必了……”
“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华佗神医便登门。”刘禅说完,转身就走。
过了好一阵,门房进来禀报:
“公子,太子已经离府了。”
“混账!该死!”刘封猛地破口大骂,气得一脚掀翻盖在身上的被子,咬牙切齿道:“刘禅!你这是铁了心要把我逼走?!”
“公子,眼下如何是好?”寇和压低声音问道。
“收拾细软,立刻动身,即刻南下!”
另一头。
刘禅心情轻松地走出府门,黄皓却满头雾水。
“殿下,就这么撒手不管了?”
“你不懂。他今天就会走,马上离开南郑。”刘禅胸有成竹。
“为何?”黄皓挠着头,一头雾水。
“你说,刘封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刘禅反问。
“当然是装的。”黄皓笃定道:“装得也太假,面色红润,眼都不眨,谁信他是病人?”
“既然装病,等华佗一来,岂不是当场穿帮?”
“哦,!”黄皓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啊!要是查出他在欺君,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没错。”
刘禅哪是真心帮他辞去镇南将军之职?分明是要坐实他欺君犯上的罪名。
等华佗一到,验明他根本没病,却借病抗命、哄骗天子,
装病拒旨,欺瞒君上,两项叠加,死罪难逃。
“真走到那一步,哪怕免死,至少也要削籍为民。刘封怕是宁死也不愿受这辱。”
“所以,与其等着被揭穿,不如硬着头皮赴任。哪怕明升暗降,好歹还顶着个镇南将军的头衔。”
“殿下英明!”黄皓赶紧奉上一记响亮马屁。
“行了,快去准备,咱们尽快启程入蜀。”
“喏!”
不出所料,刘封当天便麻利动身,连夜滚出了南郑。
刘禅事后感慨:神医就是神医,华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