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难收场。”
“你能摆平?”孙尚香斜睨一眼。
“手到擒来。”刘禅拍胸脯打包票。
“哼!啰里啰嗦,我看不如一刀利索!”嘴上嫌弃,人却已转身折返屋内。
刘禅长舒一口气,朝黄皓抬手示意,准备出门处置刘封。
刚跨出院门,身后便传来孙尚香毫不留情的碎碎念:
“没用的老糊涂!收个养子竟成祸根,当初图个啥?专给我儿添堵……”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刘禅只当耳旁风,脚下加快,匆匆出了家门。
黄皓驾起马车,不多时便停在刘封府邸门前。
下车后,刘禅带护卫直闯而入。
此人素来心术不正,防一手不吃亏。
他心里也明白,刘封不敢明着对自己动手,但人心难测,宁可多带几个膀子硬的,也好过被他来个鱼死网破,那可真是亏到家了。
“殿下?您这是……”
刚踏上台阶,门房慌忙迎出。
“听说兄长染恙,孤特来探望。”
“殿下稍候,奴才这就去通禀!”
“不必。”刘禅脚步不停,径直往里走。
黄皓上前一拨,门房踉跄退开。刘禅头也不回,继续前行。
门房脸色煞白,不敢再拦,只拔腿往前狂奔,抢着去通风报信。
“殿下,那厮跑去给刘封报信了。”黄皓凑近低语。
“知道,随他去。”刘禅神色如常。
等见到刘封时,那人已歪在榻上,面色苍白,气若游丝。
“阿斗恕罪……愚兄身子不争气,未能远迎。”
“兄长言重了,自家兄弟,何须这般客套?”刘禅满脸关切,挨着床沿坐下,伸手握住刘封的手腕,语气诚恳:“身子哪儿不适?请过医官没有?”
“劳阿斗挂心了。”刘封勉强扯出一丝笑,“病倒不重,就是得静养些日子。父皇刚授我镇南将军之职,这下……唉,怕是要辜负圣恩了。”
“无妨。”刘禅温言道,“兄长既不便赴任,回头我替您向父皇陈情,请另择良将前往南疆。您就在南郑安心调养,身子骨才是根本。”
这话一出,刘封嘴角一松,这次笑得毫无遮掩,是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