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客观而言,这个建议其实颇为务实:
户部专注铸造,数量如实登记造册,杜绝虚报错漏;铸成之后,再由丞相府统筹发行,各司其职,权责分明。
“请阿斗决断。”诸葛亮淡然一笑。
他向来不争权位,这份从容,源自对自身能力的笃定。
而法正却是不争不行,不借机掌实权,如何完成从三公九卿体制向三省六部的平稳过渡?
“令君所言极是。”刘禅颔首,“如此安排,既可为先生减负,也能彰显户部的担当与作用。”
“既如此,便依太子所议。”刘备当即拍板,“监国太子之见,朕岂能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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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所言极是。”诸葛亮含笑应声,神色从容。
刘禅趁势道:“父皇,儿臣想请一段时日的假,专心琢磨几样新物事,暂时不便继续理政,恳请恩准。”
“小滑头!”刘备笑着啐了一口,“一逮着空子就松劲儿,当爹的还不晓得你那点盘算?”
这对父子也真有意思,刘备巴不得太子早日挑起担子,早早就把政务权柄往刘禅手里递;刘禅却为堆成山的奏报、没完没了的朝议发愁,但凡能喘口气,立马就想躲清闲。
“父皇冤枉了!儿臣可是为国事四处奔走,脚不沾地呢。”
“行啦行啦,准了准了,总行了吧?”
“父皇圣明!父皇万岁!”刘禅立刻朗声高呼,字字清亮。
“哈哈哈,”屋内顿时回荡起刘备爽朗的笑声。
散会之后,众人便一头扎进直百钱的事里忙活开来。
照这势头,用不了多久,大汉自己的“货币话语权”就要稳稳立住了。
假期到手,刘禅登上马车,悠然返家。
刚踏进府门,就见甄宓在前院躬身侍弄花草,裙裾轻拂,指尖沾着微润的泥土。
刘禅左右扫了一眼,见几名侍女远远垂手立着,便缓步走近,故意清了清嗓子。
“咳,”
甄宓闻声侧身回头,看清是他,眸光微闪,略显局促,随即屈膝福了一礼:“见过殿下。”
“夫人不必拘礼,这几日府上住得可还顺心?”刘禅语气平和,客套中带着分寸。
“托殿下照拂,一切安好。”甄宓说着,将耳边散落的几缕青丝轻轻拢至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