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暗暗呼了口气,接着道:“那便好。瞧您气色红润,想必照料得也算周全。”
甄宓脸颊微微一热,似有所思,低声应道:“多谢殿下挂怀。”
话锋一转,刘禅又道:“不过,夫人暂居我府中,短则无妨,长此以往,终究不太妥当。”
“依儿臣之见,不如另择一处清静宅院独居。若想念东乡院,白日尽可过来走动,晚间再回住所歇息,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甄宓闻言一怔,心头猛地一沉,只当这是委婉逐客,霎时面色发白。
她终究是孤身妇人,在这大汉立足,能倚仗的唯有刘禅一人。倘若真被请出府门……
想到此处,一股酸涩涌上鼻尖,她抬眼望向刘禅,眼波盈盈,盛着几分无助与哀恳。
“夫人误会了。”刘禅连忙解释,“只是搬出去更方便些,免得我进出东乡院诸多不便。”
他眨了眨眼,语气温和:“放心,就在隔壁巷子,几步路就到,随时都能过去探望。”
甄宓这才恍然,慢慢品出话中深意,脸上倏地飞起两团红晕,声音细如蚊蚋:“……一切……听凭殿下安排。”
“多谢夫人体谅。”
说完,刘禅转身离去,脚步轻快,一路哼着小调往后宅去了。
“殿下,您近来心情格外舒畅啊。”黄皓笑眯眯迎上来,“连走路都像踩着云朵似的。”
刘禅莞尔一笑,黄皓日日随侍左右,喜怒哀乐哪瞒得住他?
“确实舒心。”他坦然点头。
“那可是遇上什么好事了?”黄皓兴致勃勃,“说来也让奴才跟着乐呵乐呵。”
“自行车……算了,说了你也摸不着头脑。”刘禅摆摆手,自顾道:“你知道骑这车最痛快怎么骑吗?”
“还请殿下指点!”黄皓接得极快,他向来有个好处:不管听没听过、懂不懂,只要刘禅开口,他必接得住、捧得稳。
“站起来猛蹬!最是畅快淋漓,还不用担心把车蹬散架。”刘禅自己先笑出了声。
“看来这自行车,真叫殿下爱不释手啊。”
“哈哈哈,其中妙处,不足为外人道也!”
正说得得意,一声厉喝劈面砸来,
“大白天傻乐什么?吓得我这一把牌全输了!”
一口黑锅结结实实扣下来,刘禅还得赔着笑脸接住,谁让人是亲娘呢?
“阿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