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商行,就是有拳,也有利。”林远把那本《大明皇家商行》推到朱标手边,“我们不玩虚的。长乐出盐,皇家商行负责运、负责卖。谁敢拦?”
他伸出一根手指。
“地方官敢设卡?五百锦衣卫就在后面跟着。收税收到皇家头上,让他自己去跟毛骧解释。”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盐商敢拒收?皇家商行自己开铺子,直接卖给百姓。三十文一斤的精盐,不限量。扬州的盐商要是觉得能打价格战,大可以试试。看是他们家底厚,还是长乐的太阳毒。”
林远身子前倾,压迫感十足。
“殿下,这不叫行商。这叫救民与水货。用皇权和军队,强行接管大明的经济命脉。那些不服的官员和商人,最好老老实实把嘴闭上,把路让开。谁敢伸手,就剁谁的手。”
承华殿里静得可怕。
朱标的胸口剧烈起伏。这套理论太霸道,太赤裸裸。完全撕开了朝堂上那些仁义道德的伪装,把刀子和银子直接拍在了桌面上。
他心动了。但他还是忌惮。
“可父皇那边……”朱标咬了咬牙,“父皇最恨贪官污吏,也最恨商人。他连太监干政都防着,怎么可能允许内库直接插手天下商脉?”
“既然利国利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一个声音突然从殿门外传来。
不紧不慢,不急不躁,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从容。
朱标浑身一震,猛地转身。
殿门被推开。没有太监通报,也没有宫女簇拥。一个穿着素色宫装的妇人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衣服料子很普通。头上没有繁复的珠翠。但她往那里一站,整个承华殿的气场瞬间就变了。
林远站直了身体。
大明马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