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所有人都错了。
这一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临安城的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守城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喝问,一匹浑身是汗的战马已经冲到了城门前。
马上的斥候盔甲歪斜,满面烟尘,左臂上缠着一块渗血的布条。
他几乎是滚下马鞍的,踉跄着扑到守门校尉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被汗水浸透的军报,嘶哑着嗓子喊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脸色煞白的话——
“北燕骑兵,离临安已不到一日路程!”
消息像一颗炸雷,在临安城的上空轰然炸开。
大殿之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皇上端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手中握着那份刚刚呈上来的军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军报的内容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让他觉得像是在做梦。
北燕二皇子耶律元佑亲率五万精锐骑兵,直插而来,如今已在临安以西不到百里的地方。
最多一日,便可兵临城下。
而临安城中,满打满算只有三万守军。
“怎么可能?”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洪福和朱定国已出军坐镇边关。,边防固若金汤,北燕五万人是如何绕过他们的?难道……难道两位将军已经……”
他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但殿中的每一个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在大殿中蔓延开来。
大臣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有人惶恐,有人焦虑,有人眼神闪烁,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皇上重重一拍扶手,嗡嗡声戛然而止。
“朕问你们,如今之计,当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