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出这种颜色的萤火虫。”
陈勺安干咳了一声。
“现在我越想越不对。”柳芽拎着那盏兔子荷花灯,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天晚上你那盏灯,跟这盏一样,没有蜡烛,没有油芯,就那么亮堂堂的。”
陈勺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骗了我。”柳芽下了结论,语气里带着三分微怒、三分委屈,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什么萤火虫灯,根本就没有萤火虫,对不对?你就是在糊弄我。”
陈勺安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把手一摊:“这也不能怪我呀。”
“不怪你怪谁?”
“你自己想想,那时候你我才认识多久?你突然跑到我屋里来,看到一盏没有蜡烛的灯在那儿亮着,我要是不找个说法,我怎么说?”
“难道我告诉你,这是灶王爷赏我的仙灯,我跟他老人家关系好,他给了我一盏?”陈勺安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信吗?”
柳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时候她和陈勺安的关系确实还没到那份上。
两个人虽然有所接触,但远没到互托秘密的地步。
如果那天晚上陈勺安真的告诉她“这是灶王爷给的仙灯”,她大概会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存心拿她寻开心。
相比之下,“萤火虫灯”虽然离谱,但至少听起来像个正经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柳芽的表情从微怒变成了纠结,又从纠结慢慢变成了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