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立:“那与旧时割据一方的军阀,有何分别?这一条,是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不能接受?”苏立缓缓摇头,摇得异常坚决,“文先生,这一点,不可谈。”
“国公!”
“你听我把话说完。”苏立抬手止住他,“这支军队,是皇室和四大国公府最后的保障,也是最后的底牌。”
“大夏这艘船,将来行得稳,它自然永远藏在水底下,谁也看不见。”
“可万一哪天,船要翻了呢?总得有人,留着一根能救命的桅杆。”
他目光直视文斌:“这一条若达不成一致——那我们情愿掀了这张桌子,重新洗一遍牌。”
“大不了,把所谓的宪政也一并推翻,从头再来。”
文斌脸色微变。
“文先生是明白人,你知道的,我们有这个实力。而且真要那么做,我们会比你们容易得多!”
赤裸裸的摊牌。
文斌的呼吸,沉了几分。
片刻后,苏立语气缓了缓:“至于工业体系,那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我镇国公府一代又一代人,勒紧裤腰带,一点一点攒起来、建起来的。”
“文先生,将心比心,这样一份家业,换了你,你肯拱手让人吗?”
文斌皱着眉,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只觉得,这已经不是讨价还价了——这是一道死局。
尤其是军队那一条,恰恰是他们这边最不可能松口的底线。
两边的底线,狠狠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