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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夏的局,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皇权派、张菖、王荣、文斌——这四方若是都点了头,那政府改革,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旁人连插嘴的份儿都没有。
张菖、王荣、文斌三方既已谈拢,剩下的,便是与皇权派的最后一场谈判。
而代表皇权派出场的,是镇国公,苏立。
张菖没有亲自去,他把这最后一关,交给了文斌。
镇国府,会客厅。
此时,偌大的厅堂里,只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文斌,
另一个,正是镇国公,苏立。
文斌先端起茶盏,浅浅品了一口,随即放下,笑呵呵地开口:
“镇国公,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见。”
苏立也笑着回道:“本公对文先生,也是慕名已久。”
“来来,喝茶,这是今年的新茶,敬文先生远来的客人。”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从茶道聊到时局,从时局聊到南北风物,谁都没有先碰正题。
终于,苏立放下茶盏,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文先生。”声音也沉了下来,“关于这次政府重组,我只提二点要求。”
文斌闻言,神色也是一正,不自觉坐直了身躯,双手交叠于膝前。
“国公请说。”
苏立轻咳一声。
“第一,皇室的监察权,以及曹国公、宋国公、卫国公三大国公府在金融、资本上的既有地位——我想,你们三方之间,已经达成共识了吧?”
文斌点头,答得干脆:“这一点,都已商量妥当,没有异议。”
“皇室监察百官,三大国公府在金融资本领域的地位,新政府予以承认和保障。”
“好。”苏立眼神骤然锐利了几分。
“第二点——我镇国公府的军权,和整套工业体系,不会交出去。”
文斌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最担心的,恰恰就是这一条,此行最难谈的,也恰恰就是这一条。
文斌沉默片刻,尽量让语气保持平和:“国公,恕我直言,一个国家,怎么能有两套军事体系?”
“就说我民主党的军队,重组改革一完成,便要整体编入国防军,序列都排好了——国防军第十四军。”
“连我们自己的兵都交了出去,归入国家统一调遣。若唯独镇国公府还保留一支独立的军队,那……”
他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