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秋月家没有原身这个自带工资的保姆要如何安排,于大喜才懒得管。
她再次醒来已是三天之后。
她在ICU躺了整整三天。
期间。
也有过短暂的清醒,但仅限于睁眼。
一直处于嗜睡状。
这回,总算是睡饱了,彻底清醒了。
等到一切检测数据表明,这位患者的生命体征趋于正常后,她就从ICU被转到普通病房。
可是,随着患者意识清醒之后,她的主治医生最担心的术后后遗症终归还是来了。
这位患者的记忆不是出现了正常的术后断片。
她是彻底没了之前的记忆。
她连自己叫什么,多大的年龄都不记得。
看向女儿、女婿和她从小带到大的外孙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陌生。
“不,我不记得了,你们都是谁?”
“不可能,我今年才十八岁,我怎么可能生出这么大的女儿来?”
“我是江城人?江城在哪里?你们快把我送回家去!我要回家找我爸妈!”
面对亲妈术后这般情况,袁秋月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有些接受不能。
她妈怎么能不认她这个女儿了呢?
她妈的脸上满满的全是抗拒!
卢飞扬仰着自己肉嘟嘟的小脸,眼泪汪汪:“外婆,外婆。”
那个天天喊他心肝宝贝的外婆,现在对他完全不搭理。
孩子伤心欲绝,心情和他妈无异。
主治医生只能给患者家属解释:
这种情况很是罕见,有可能只是今天忘了,说不定过几天就记起来了,只让家属多给些患者一些耐心云云。
医生对此有信心的点是,你看病人对她醒来之后的记忆可是记得牢牢的。
只要能和前面几十年的记忆续上,就和手术前一样。
对亲妈的耐心,袁秋月还是有的。
可是,在她妈转到普通病房请了一对一看护已经一周了。
她妈不仅还和一周前一样谁也不认识,也不能接受年纪轻轻的自己是个被离异的退休妇女,同时还新添了好几个术后后遗症。
一是易怒,情绪说来就来。
尤其是不待见她的女婿,看到女婿,老太太手里有啥就朝他扔。
医生说,可能是患者对高个子男人心理恐惧。
有人对恐惧的反应是躲避,这位患者的反应是先下手为强。
袁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