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鸭梨:“昨天晚上,原身把外孙睡着后,正打算把给小家伙手搓的内裤和袜子送去阳台上晾起来,无意间就听到了女婿卢旭东正在阳台上和他妈讲电话。”
于大喜:“......”
来了,来了。
剧情总能在不经意间被当事人听见。
“你说卢旭东这个瓜娃子,唠嗑你就好好的唠呗。
他竟然在手机里说,他丈母娘这个南方人在做面食的手艺上就是不开窍。
蒸出来的馒头一点都不劲道。
还说他丈母娘腌的黄瓜,再如何都比不上他娘随便做的味儿正。
最后,他还补充了几句。
要不是他丈母娘愿意自掏腰包贴补他们这个家,他也怕干这么多的家务活儿累着了他娘,他其实也没多想和这个规矩一大堆的丈母娘相处。
为了避免和丈母娘起口角,害得他每天晚上回来吃完饭都要找个借口在电脑上加加班。”
听了统子这一通叭叭,把于大喜气得差点在ICU的病床上来个鲤鱼打挺。
大鸭梨对宿主的行为表示理解:
“原身气得昨晚一夜没睡,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她来蓉城伺候女儿这一家五年的点点滴滴。
她的掏心掏肺,不仅没换来女婿对她这份付出的感恩,对方竟心里竟还藏着对她这么多的嫌弃!
她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
这辈子除了前婆婆和前夫让她吃过气,舒心日子都过二十多年了,如何能忍?
早起借口身体不舒服也没做早饭,带着外孙在外面早餐店吃了个早饭,就把孩子送去了幼儿园。
这人上了年纪睡眠不好精神就不好,回家路上还有些恍惚。
倒霉催的她,在路过某个植物油油场老小区的时候,有两只野猫在七楼的楼顶打架,其中一只打架输了的猫恰好从楼下掉了下来。
就那么好死不死砸在了原身的脑袋上,造成了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等一系列后果......
总之,人是在做手术的过程中噶了的,中途换您来的第一时间,统子就给用了颗保命丹!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您这具身体在三个小时之间刚刚完成了一起开颅手术。
可能颅内出血压迫到了什么神经,导致您眼下失去了原身的记忆。”
于大喜了然:“原身的心愿有什么?”
大鸭梨:“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