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整?
总不能以后都不让亲妈和丈夫同处一个屋檐下吧?
第二个,也是她最害怕的一个后遗症终归没能躲过。
她妈下床走路不稳、摇晃,需要有人搀扶。
手部好些精细动作,如扣纽扣、用筷子之类的也不灵便了。
主治医生说,精细运动功能的恢复可能比大动作更慢、更不完全。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亲妈不仅不能生活自理,可能未来会很长一段时间吃饭都得让人喂。
医生给到的建议是,让她给患者买些毛线什么的,休养期间就各种用来练手,锻炼手部动作。
袁秋月的天,塌了。
家里的卢旭东也很头大。
他和媳妇儿婚后在蓉城买的这套房子,只有两室一厅七十几平的面积。
平时都是丈母娘带着儿子住次卧,他和媳妇儿住主卧。
现在他娘从老家来了。
夫妻俩的安排就是让奶奶陪着孙子睡。
卢飞扬长到四岁半还是头一次见奶奶,孩子都习惯了外婆身上的气息,冷不丁让他换一个人睡?
孩子可不是大人还讲究个客套。
“哇哇哇,奶奶身上臭,我不要和奶奶睡!”
卢旭东恨不得把这小子的嘴给缝上!
乡下老太太哪有每天都洗澡的?
也就他丈母娘这种省城人才这般讲究。
孩子不愿意,半夜还在哭嚎。
最后只能是把孩子抱去和夫妻俩挤着睡,把丈母娘以前住的次卧留给了孩子奶奶。
暂时只能这般安排,但家里的住宿这么紧张,总不能让丈母娘出院和老娘住一间房吧?
那样的话,岂不是让亲娘伺候丈母娘吃喝拉撒?
不不不,保姆还得接着请!
除了住房问题之外,眼前最大的麻烦还在做饭上。
他娘每天早上辛辛苦苦给蒸的馒头和酱菜,他吃得喷香。
他媳妇儿宁愿吃学校食堂也不吃。
幼儿园没有早餐吃的儿子,胃口也随了他妈,馒头是一口都吃不动的。
强迫他吃?
他一口下去,脖子能给你伸出半米长!
就像是被馒头卡住了嗓子,怎么都吞不下去。
小米粥?不喝!
大米粥?不喝!
加了香油和白糖的鸡蛋茶,人家闻一下味道就作呕。
卢旭东被儿子的挑食折磨得都要疯了。
想到这小子平时的早餐,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