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差不多,但噬灵虫是直接吸灵气,蝗虫和老鼠是间接的。鬼修用聚阴阵污染土地,土地上长出来的庄稼带阴气,虫鼠吃了庄稼,体内积累阴气,鬼修再收割。”
“收割怎么收?”
“虫鼠死后阴气释放,鬼修在旁边吸收。”
曹之爽靠在沙发上。
这套路比他想的复杂。鬼修不是随便杀几个妖怪那么简单,它们在经营。
“聚阴阵怎么破?”
周源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找到四个阵眼,全部破掉就行。阵眼就在那四个洞里。”
曹之爽看着他:“你能破?”
周源点了一下头:“我是阴阳师,专克这个。”
“今天能去吗?”
“可以。”
曹之爽站起来:“走。”
周源也站起来了。
老周从前台后面探出头:“曹局,您又出去?您不休息了?”
“回来再休息。”
老周的嘴动了一下,没说。
曹之爽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丁三河!”
丁三河从二楼跑下来:“曹哥。”
“你跟我去,带上检测仪和三支符箭。”
丁三河应了一声,跑上楼拿东西。
——
车子开到南城郊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曹之爽坐在副驾驶,周源坐后面。丁三河开车。
路上没人说话。
周源从上车开始就闭着眼,手指搭在膝盖上,一直没动过。他的呼吸很慢,慢到曹之爽一度以为他睡着了。
“到了。”丁三河把车停在田边。
周源睁开眼,下了车。
他站在田埂上,看着那片光秃秃的田地。风从东面吹过来,带着那股酸腥味。
周源的鼻子动了一下。
“阴气很重。”
他从风衣里面掏出一个东西。是一块八角形的铜盘,上面刻着八卦纹,指针是一根黑色的细针。
罗盘。
周源把罗盘举在胸前,往田里走。黑色的细针在盘面上转了两圈,指向了东南方。
“第一个阵眼在东南角。”
曹之爽跟在后面。丁三河拎着检测仪,走在最后。
三个人穿过田地。地面上的蝗虫排泄物已经干了,踩上去咯吱响。
走了两百多米,到了东南角。
洞口在那里。碗口粗,往下看是黑的。
周源蹲下来,把罗盘放在洞口旁边。黑色的细针疯了一样转。
“阴气浓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