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布了至少十天。”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东西,黄色的符纸,一小瓶黑色的液体,还有一根细铁棍。
“我破阵的时候,你们往后退十米。阵眼破开的瞬间会有阴气冲出来,沾到身上不好受。”
曹之爽和丁三河退了十米。
周源把符纸在黑色液体里蘸了一下,贴在洞口边沿。符纸一碰到土,上面的字迹亮了。不是金色也不是红色,是白色的光。
他把细铁棍插进洞口,手掌按在棍子顶端。
嘴里开始念咒。
曹之爽听不清他念的什么。声音很低,像是在喉咙里滚。
地面在震。
不是整片田在震,就洞口周围两三米的范围。
黑色的气从洞口往外冒。不多,一缕一缕的,像是烟。符纸上的白光把黑气烧了,发出嘶嘶的声响。
三十秒后,铁棍上传来一声脆响。
洞口塌了。土往里面灌,把洞填实了。
周源站起来,拔出铁棍。
“第一个,破了。”
他的额头上有汗,但脸色正常。
曹之爽看着他,“你破一个阵眼消耗多少?”
“两成。”
四个阵眼,八成。
曹之爽的手指在裤缝上停了一下。
“休息一下再去下一个。”
周源摇头,“一口气破完,中间停了,阵会自我修复。”
三个人往西南角走。
第二个洞在一棵歪脖子树旁边。树已经死了,叶子全掉光了,树皮是黑色的。
周源看了那棵树两秒,“这棵树被阴气泡死的。”
他蹲下来,重复了刚才的步骤。符纸、黑液、铁棍、念咒。
这次用的时间长了一些。地面震动的幅度也大了。
一分钟后,洞口塌了。
周源站起来的时候,手指在铁棍上停了两秒才松开。他的脸色白了一点。
“第二个。”
丁三河走过来,“周哥,你没事吧?”
“没事。”
三个人继续走。
西北角。
第三个洞口比前两个大,有脸盆粗。洞口边沿的土是黑色的,不是泥的颜色,是被阴气染的。
周源蹲下来,罗盘放上去。这次黑色的针不转了。
“这个阵眼是主眼。”
曹之爽走上前两步,“主眼和其他的有什么区别?”
“阴气浓度是其他三个的十倍。主眼破了,整个阵就废了。但主眼不好破。”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