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老周在前台后面,旁边站了一个人。
是个陌生人。
三十来岁,瘦高个子,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
曹之爽在门口站住了。
老周赶紧说:“曹局,这位是总部派来的——”
那个人转过身来,看着曹之爽。
“我叫周源。”他自己报了名字,声音很干,没什么起伏,“是名阴阳师。赵局让我来的。”
曹之爽看着他。
“你有证件吗?”
周源从风衣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子,翻开。749局的证件,照片、编号、印章。
曹之爽接过去看了两秒。
证件可以伪造。
他把证件还回去:“赵局的电话你有吗?”
“有。”
“打一个。”
周源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按了免提。
嘟了两声,接了。
“周源,到了?”赵鸿远的声音。
“到了,曹之爽让我打电话验证。”
赵鸿远的声音顿了一下:“应该的。”
电话挂了。
曹之爽的手指松了。
“进来坐。”
周源在沙发上坐下来,风衣没脱。他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曹之爽身上。
“你的灵气很弱。”
曹之爽没接这话:“鬼修的事,你知道多少?”
“赵局说了一些。齐市东区有鬼修出没,杀了妖怪吸灵气,你灭了一个,还有至少一个。”
“不止一个。”曹之爽把今天在养殖场闻到的味道说了,“而且鬼修可能在搞蝗虫和鼠患。”
周源的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
“蝗虫和鼠患?”
“南城郊三百多亩庄稼一夜被啃光,蝗虫巴掌大,夜行,能啃铁皮。老鼠也比正常的大一圈。田里有四个洞,四个角各一个,检测仪扫到了灵气波动。两公里外的废弃养殖场有鬼修的气味。”
周源的眉头动了一下。
“四个角各一个洞,那是聚阴阵。”
曹之爽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你见过?”
“见过。”周源说,“鬼修用聚阴阵把地下的阴气汇聚起来,阴气能催生虫鼠。虫鼠吃了含阴气的庄稼,它们的身体就会变异,变大,变凶。然后鬼修再回收这些虫鼠体内的阴气,循环利用。”
曹之爽听明白了。
“所以蝗虫和老鼠是鬼修的养殖品。”
“对。”周源说,“跟噬灵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