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你说,要是我把爹坐过的那些石头,立个牌子,写上‘魔君亲臀坐过之石’,摸一下十下品灵石,会不会有人付钱摸?”
我哥沉默了一瞬:“……你最好别让他听见你这个大胆想法。”
我眨眨眼:“那你别说。”
“好。”
他抬眼看了看天边落日,又低头看了看我,然后轻轻荡了两下秋千。
最后站起来:“好了,我去练剑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大殿开会,你要发言的,别睡过头。”
我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去练你的剑吧,争取早日超过大师兄。”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那对石狮子,能不能让它们晚上别走来走去的?咔嗒咔嗒的,我在隔壁洞府听得清清楚楚,影响入定。”
我冲小鲁小城喊了一嗓子:“听见没?晚上别巡逻了,原地站着就行!”
小鲁小城同时停下脚步,“咔嗒”一声并拢,然后站得笔直,跟两根石柱子似的,乖得不行。
我哥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了。
我抄起小焰獒,重新坐回秋千上,腿晃起来,小焰獒把脑袋搁在我腿上,暖烘烘的。
就是压久了我腿会麻。
但我没舍得把它放下去。
小黑盘在我肩头开口:“你哥这人不错。他知道你想问什么,所以每句都在点上。比某些人强多了。”
我杨起下巴:“那当然,我亲哥!”
小黑:“是比你爹强。你爹那张嘴,属于说了不如不说。”
我:“……你这话我当没听见。”
小黑:“你耳朵都竖起来了,还当没听见。”
我没理它,抬头看天。
落日最后一抹橘红正在山脊线上慢慢收拢,天边留下一层淡紫色的薄光,好看得让人觉得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也挺好。
没有阵要破,没有世界要拯救,没有玉枢要防炸……
就这么坐着,晃着,看天,看花,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