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小错的,万仙盟也酌情过了,他们被关了那么多年,该蹲的蹲完了,懒得再追究了。”
我追问:“那丹恒子呢?他怎么样?”
我哥:“万仙盟审了他两天,把他当年的案子翻出来重新审了一遍,找了当年的宗门弟子和证人证物,翻了一堆陈年卷宗。他确实是被人逼到绝路才动的手,那个丹童的事情也有当时的卷宗记录,对得上。最终判他无罪。”
我松了口气:“那他后来去哪了?他之前跟我说想来天剑宗山脚下摆摊卖丹药来着。”
我哥:“他听说了天界对下界掠夺的事,自请为修仙界出一份力,万仙盟就让他去妙丹宗炼丹了,为万仙盟准备备战丹药。”
他顿了顿,“据说他进去的第一天就把妙丹宗的丹房重新收拾了一遍,第二天就开始给弟子们上课,第三天就有人叫他“丹老”了。”
听到这,我笑了。
一个人真正擅长热爱的事,兜兜转转,终究还是会重新回到他的生命里。
但也有些惋惜:“我本来还想着说能不能让他来我们宗当四长老呢,他炼丹本事不错的,我觉得比景元长老强一点点。”
“但这话你别告诉景元长老。”我补充了一句。
我哥淡淡开口:“宗主不同意。”
我不解:“为什么?多一个长老多有排面啊!别人宗门一排长老坐出去,我们宗只有三个长老坐出去,气势上就矮了一截。”
我哥解释:“宗主说,我们已经有丹房长老了,且以炎川的炼丹天赋,再练几十年也能独当一面。我们现在才几个弟子,磕不了那么多丹药,总不能一天磕三顿当饭吃。没必要多养一个长老。”
我沉默了一下:“……宗主还是这么……勤俭持宗。”
我哥笑了一声,没接话,目光从我身上扫了一圈:“你进去那十几天,爹娘和宗主都守在流荒之域入口。”
“爹坐在入口旁边,每天换一个石头坐着,从第一天坐到第十天,把入口周围十丈内的所有石头都坐了一遍。”
“第十一天的时候他差点想砸禁制冲进去了。”
我追问:“然后呢?”
“然后被宗主拦下了。宗主说了一句‘你砸了禁制里面的邪修都跑出来,你自己去抓’。爹就坐回去了,换了一块石头坐。”
我忍不住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