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叶昭昭与她道别,随即踏入了典当行。
柜台高逾人顶,木栅后朝奉一见有客进来,随意地掀了掀眼皮子,懒洋洋吐出一句:
“娘子是典当还是赎回?”
叶昭昭将自己身上的小包袱解下来,递了过去:
“我要典当这些,死当,劳烦朝奉核个价。”
木栅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翻找首饰的声音,那朝奉幽幽叹了口气:
“就这些东西,没一样值钱货,小娘子还不如留着自己戴着玩儿!”
一听这话,叶昭昭就蹙起了眉。
储君倒台,男主的官职被一撸到底,家里也被抄了。
谢家二叔投靠了皇五子平王,是以幸免于难,还高高在上地施舍了二百两银子给男主一家。
原主这半年花完了那二百两,紧接着就是花自己嫁妆。
早几年,叶家算是扬州有名的大户,给独女的陪嫁足足有一万两银子,虽然大多数时候原主大手大脚买东西从来不管价格,可也不能留下来的首饰都不值钱吧?!
叶昭昭:“朝奉,有劳再仔细看看?这些都是我当初的陪嫁,不可能不值钱的。”
那朝奉撇了撇嘴:“小娘子,莫说是仔细看看,我就是今日把眼睛盯瞎了,也不能将你这堆金包银、银包木的东西看成真金白银来啊!”
“金包银银包木?!”叶昭昭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朝奉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干朝奉的,这些东西的真假我一看便知,你也不用与我掰扯那么多,要是不信,自从这堆里随意挑出两样,我给你切开看看你就知道了。”
话说到这份上,叶昭昭已经信了一半。
只是,她还想要亲眼看见,于是,她从那一堆里随便抓了一根银簪一只金镯,递给了朝奉。
朝奉一脸的无可奈何,从柜子底下摸出一把小线锯,当着叶昭昭的面,轻轻松松从中间切开了那两个首饰。
果然如他所说,是金包银和银包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