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铺换银子做什么?
不得不说,这里的百姓还真是超级大社牛,路上随便抓一个人都能唠这么许多。
叶昭昭捡着无关紧要的东西随意答了,张婶娘的表情就越发高深莫测,似乎是觉得自己在敷衍她。
张婶娘故作无意地问:“那甜水巷可不是什么富庶的地方,我见叶娘子如此姿容,怎会屈居于那种地方?”
叶昭昭一愣,什么叫如此姿容,屈居于那种地方?
那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区么?
说到这里,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非是这张婶娘看她奇货可居又面生,闲来无事八卦些家长里短。
这些汴京百姓啊!
叶昭昭无奈苦笑:“张婶娘,你大概是误会了,我随官人半年前搬到甜水巷,一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来当铺也不过是为了将一些陈年的嫁妆暂且典当了换银子急用。”
“啊呀!当真如此?”听她这么干脆利落地说一通,张婶娘也有些尴尬了。
“是我唐突了,叶娘子千万莫怪!”张婶娘能屈能伸,立刻道歉。
“叶娘子,实不相瞒,其实我是这附近几条巷子的媒婆,本来见叶娘子生得貌美昳丽,这才生了想说媒的心思,谁曾想,竟闹了这样大的笑话!”
叶昭昭笑笑:“无妨,也是我这半年来身子不好,搬家后从未出门,连当铺在哪儿都不晓得,站在街头分不清东西南北,还要多谢张婶娘能为我带路才是。”
张婶娘哎哟一声:“哪里的话!我家就住在甜水巷后头的平安巷,从南往北数第三棵槐树底下就是了,叶娘子往后若有空,咱们还能串串门子。”
叶昭昭大方笑笑,答应了:“那感情好,只要张婶娘不嫌我烦就成。”
张婶娘爽朗一笑:“不会不会!正好这段时日啊,附近的年轻娘子郎君大都说定了婚事,我也闲来无事,这才出门逛逛。”
这么说着,两人也来到了一间当铺的门口。
叶昭昭抬头一看,当铺顶上的匾额是四个龙飞凤舞的描金大字:丰泰典当。
张婶娘自觉尴尬,送到这儿就打算走了,临走前,她还好心提醒道:“叶娘子,这是离甜水巷最近的当铺了,我就不陪你进去了,不过,当铺的伙计最是看人下菜碟,你可千万要多留个心眼儿。”
“多谢张婶娘,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