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林川道。
“刚吃完饭,歇二十分钟。这不想着你吗,趁着空给你打一个。”王野道。
“队里怎么样?”林川问。
“一切都好。大队长把训练量又提了,全队跟疯了一样。马东那小子昨天跑了五公里武装,居然进了前三,他乐得差点在训练场裸奔。”王野语气轻快道。
林川笑了一下:“你别光说别人,你自己呢?”
王野闻言乐道:“我你还不知道?三百米夜靶已经稳定了,上周考核,全队第一。”
“风大不大?”林川问。
“你少来这套。再大的风,老子也能给你上靶。”王野道。
林川嘴角勾了勾:“行,记住了。下次见面,我验枪。”
“你就等着吧。”王野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队里的事。
“川子,你最近恢复得咋样?说实话。”王野道。
林川看了眼自己的腰,道:“能坐半小时了,走路还不行,但腿上有劲了。”
“真的?那快了啊!”王野声音明显提高了。
“早着呢。”林川道,“我昨天扶着墙站了十几秒,后腰就跟断了一样。”
“正常,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多久?别急。”王野赶紧劝道。
“你倒会安慰人了。”林川道。
“那是,我现在是代理队长,得学会做思想工作。不然那帮小子能翻天。”王野得意道。
“行,思想工作做得不错。还有事没?没事挂了,电话费贵。”林川道。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王野道,“我跟你说,队里下周要搞一次夜间机降,练突袭。”
“韩磐带二队,我带一队,对抗。回头比完我给你汇报战果。”
“还用问?你们一队悬。”林川道。
“滚蛋!”王野骂了一句,“我非赢给你看不可。”
“行,我等你战报。”林川道。
另一边,王野放下连队值班室的电话,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想起自己也好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
他犹豫了一下,又拨了家里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