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三声,被人接起来。
“喂,找谁?”一个沉稳的老人声音传来。
“爷爷,是我,王野。”王野道。
“小野啊。怎么想起给家里打电话了?”王德山有些意外。
“想您了呗。您最近身体怎么样?”王野道。
“我?能吃能睡,早上还打了两套拳。”王德山笑起来。
王野也笑了:“那就好。我妈呢?”
“跟你爸去你二姨家了,今天不回来。”王德山道。
“哦。”王野应了一声。
“你在部队怎么样?训练辛苦不辛苦?”王德山问。
“还行。训练是紧,但还能扛住。”王野道。
“什么叫还行?黑鹰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了那?”王德山道。
“能进去的,哪个不是脱了几层皮。你在里面,就给我好好练,别丢王家的脸。”
“爷爷,我哪敢丢您的脸。您孙子现在可是代理队长。”王野道。
“代理队长?”王德山明显一愣。
王野简单把林川受伤的事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王德山沉默了好一会儿。
“林川……就是上次中秋节来咱家那孩子?”王德山问。
“对,就是林川。我新兵连的战友,也是我最好的兄弟。”王野道。
“他伤得怎么样?”王德山的声音明显郑重起来。
王野道:“医院做了手术,命保住了,但恢复得很慢。医生说他这种情况,想回到特战一线,很难。”
王德山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爷爷?”王野试探着叫了一声。
“这孩子,是条硬汉。”王德山缓缓道,“青川的事,我在电视上看了。救了一百多号人,最后自己差点把命搭进去。”
“敢这么拼的兵,现在不多了。”
“是。”王野低声道,“他家里条件不好,农村的。现在他回了老家休养,人还坐在轮椅上。”
“我上次送他回去,看见他爹妈那个样子,心里真不是滋味。”
王德山听出孙子语气里的低沉,问道:“小野,你老实告诉我,林川这伤,医生到底怎么说的?还能不能回部队?”
王野犹豫了一下,把事情的原委详细说了一遍。
“军区总医院的专家给做了会诊,七位专家,什么康复方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