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
郑军也掏出一块饼干,直接咬了一口,就着水往下咽:“马东你去年不是吃了五块吗?回来的时候背囊都空了。”
“去年是去年。”马东瞪了他一眼,“去年我第一次走,不懂事,饿了就吃,走到一半饼干就没了。后半程饿得眼冒金星,差点趴路边上。”
“今年学聪明了,定量。”
王野看着手里的饼干,犹豫了一下,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压缩饼干又干又硬,嚼起来像在吃锯末,满嘴都是面粉和糖精的味道。
他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又喝了一口水把嘴里的渣子冲干净。
周龙坐在另一边,背囊没卸,就那么靠着树坐着。他闭着眼像在睡觉。
张兵走过来,扫了一圈:“都检查一下脚,起泡的赶紧处理。”
马东把鞋脱了,袜子上印着一圈汗渍。
他掰着脚趾头看了看,脚后跟红了一片,还没起泡。
“还行,没起。”
郑军也脱了鞋,他的脚底板磨得通红,前脚掌有两个小水泡,还没破。
他从急救包里翻出一块胶布,撕了一截贴在水泡上,又把袜子穿回去。
王野看着他们弄,也把鞋脱了。
袜子一脱,一股酸臭味散开。
他自己的脚他也嫌弃,捏着鼻子看了看,脚后跟红了一片,前脚掌有个地方鼓起来了,摸着软软的,还没完全成泡。
“我也起了?”他把脚伸给林川看。
林川看了一眼:“没破,不用管。”
“不用贴胶布?”
“贴了反而容易破。胶布跟袜子摩擦,比袜子直接磨皮肤还厉害。”
王野把袜子套回去,穿上鞋。
十五分钟转眼就过去了。
张兵站起来拍了拍手:“走了走了,别磨蹭。”
王野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他活动了一下膝盖,弯腰去拎背囊,腰一弯下去,后背的肌肉一阵酸疼。
“我操。”他骂了一声,咬着牙把背囊拎起来甩到肩上。
队伍继续往前走。
太阳越来越高,气温也越来越高。
柏油路面被晒得发烫,隔着胶鞋底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气。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路边的杨树叶子一动不动,蝉叫得比刚才还响。
王野的汗出了一